又好奇又害怕。
这次她没再去拉进度条,而是选择了直接摆烂。
吃饭什么的,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罢了。
洁身自好,是每个有对象的人应尽的义务,和道德的最低要求,她自认虽然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也是个三观正直的好人。
狠狠的哭了一场,想到刚入账没几天的部分片酬,倪冰砚决定看在钱的份儿上,暂时忽略颜面受损的痛苦。
“哎?再来一下,我仔细品品!”
静音还是不放心。
被子一掀,整个人连带笔记本都躲进了被子里。
人之所以感到恐惧,不过是因为未知。
这部电影各方面都很不错,要是表现得好,说不定还能拿个奖。
成与不成,只能看明天了。
人类因繁衍需要有了这种行为,却又被人视作羞耻的事情,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倪冰砚并不想深究其中的道理。
想想又翻身下来,做贼似的把所有窗户都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才重新钻进被窝,继续点开之前那个视频。
“那你真的很有勇气,我现在接戏都不敢接难度这样大的。”
戏不能不拍,那该学的就要学到位。
脑海中原主和江声浓情蜜意那些记忆并不清晰,倪冰砚只能模模糊糊的想起一点点,甚至比不上面前电脑屏幕上的“科学教育片”给她的印象深。
这天晚上,她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之所以羞涩尴尬,不过是因为看得太少。
见她一脸邀功的凑过来,倪冰砚非常淡定:
“谢谢你詹妮弗,我昨晚已经认真学过了,你看看我现在眼神有那味儿了没?”
她想找人聊聊,缓解一下心里的苦闷,但她敢保证,只要一开口,哪怕她亲爹,都会忍不住哈哈哈。
性张力不足,那是对性的理解不够,看看这些片儿,心里多少能有个概念。
而且,梦里还没有暂停键,想把进度条往回拉一拉都不成。
每当进度条要跳到房间里,她就淡定的把进度条拉回来。
这些家政人员都是资深从业人员了,昨天那样战战兢兢,不过是怕她面上过不去,非要把人给解雇了,并不是说,他们就那么没见识,被这么点小阵仗就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