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心点儿!”余达明两只手虚伸着,看模样好像十分紧张。
此时就连冯皓然他们三个也都紧张起来,纷纷围了过来。
我说:“让让,别溅一身血!”
说着,我将这只玉壶春瓶举了起来……
咔!
“别——”
“小心!”
“我艹!”
“……”
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玉壶春瓶碎成了好几片。
余达明疯了一样就往我身上扑,我抬起脚,蹬在了他的肚子上。
“哎呦!”
他惨嚎一声,噔噔噔——
后退几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打人了——来人呐——强盗啊——”这家伙竟然扯着脖子嚎了起来。
再看冯皓然他们,一个个都是懵的。
“行了!”我扬起了手里剩下的半截瓶身,呵斥道:“别他妈嚎了,你过来看看!”
我翻过手里的残瓶,就见瓶口往下、外扩至两厘米处,清楚地刻着一行小字:
1983年景德镇云峰
冯皓然脸都快贴上了,起身后放声大笑。
余达明爬了起来,跌跌撞撞,来到近前看过以后,整个人就呆愣在了那里。
他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声音不大:“还真是赝品,真是赝品……”
事情很清楚了,这东西他也一直存疑,收上来以后,因为自己把握不好,肯定又找高人看过。
人家给他的结果,就是赝品!
这件东西,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