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脑袋他俩的意思说了出来。
大头笑了起来,“我觉得他俩比你通透,就是这个道理,该玩玩,该吃吃,该喝喝,搂草打兔子,就当玩了!”
“要是有这个命,可能就会凑齐钥匙,打开宝藏!”
“没那个命,活得一样潇潇洒洒!”
我长长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这毕竟是老佛爷的遗愿。
我从来没给过他老人家什么,他却给了我太多太多,如果有可能,我还是想替他完成。
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累死了,睡觉吧,妹夫!”
我艹,这声妹夫,叫的我脸都绿了。
躺下以后,我有些不放心,“大头哥,你说那个赵建霖,明天不会再找咱们麻烦吧?”
“应该不会!林局既然说他快了,就说明警察已经注意到他了,很可能在搜集证据,早晚的事儿!”
“另外,”他又说:“你别小看三儿,他可是这嘎哒公认的大哥,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睡吧!”
说完,大头就上了床。
我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下雪了。
刚进被窝,床头的电话响了,我拿了起来,“喂,你好!”
“先生,要服务吗?”那边是个娇滴滴的声音。
扑棱一下,大头坐了起来。
“不要!”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大头骂了起来,“操,喊过来看看呐!”
“看啥?睡觉!”
第二天,雪还没停。
我这张臭嘴,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不等上高速,我们就被拦了下来,对面齐刷刷停了五辆红色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