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徐江不太放心:“傅先生,我留下来陪你们吧。” 傅时遇自然明白徐江的心意,但他还是问他:“我是过来见家长,你是过来干什么的?” 他的言语犀利,徐江不好反驳。 更何况,傅时遇是上司,徐江是下属。 徐江再担心,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叶倾城站在门口,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后,这才伸手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她敲门的动作并不重。 一旁,傅时遇坐在轮椅中,安静的等待着。 没几秒钟,屋子里传来拖鞋啪啦啪啦的声音。 门打开时,叶母阴沉着一张脸,一看到叶倾城,就忙不迭的质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场婚事,就这么被你搅黄了,现在好了,人家上门来找我要彩礼了,你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