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糊涂,但那也是被邪神逼的,至少他以前也做过很多好事。。。!
江哥哥。。。我爸没说,但他向来是最喜欢你的,你还在安全部那些年,他宁愿和你一起加班,也不愿意回家。
他总是记得你的生日,却老是记不住我的。
所以,从小别人就笑话我,说。。。说我爸不是我爸,更像是你爸。。。。。。
所以,所以我才这么。。。讨厌你。”
他乞求着,越说越难过,眼泪不要钱似地大颗大颗往下滴,落进血池,荡起无数小涟漪。
“求你了,哥,至少在最后,留他一条命!”
阿斗不愧是阿斗。
游戏还没结束,就已经开始给亲爹哭丧了。
在场一些资历比较老的人都清楚,蒋健是江愿师傅,两人曾情同父子,如今听蒋意行这么哭诉,更是确定,江愿和蒋健过去比真父子还要亲。
那可就麻烦了。
不少人担心蒋阿斗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会把江愿的恻隐之心给哭出来。
“呵,死到临头时候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大佬,你可别听这蠢货的!姓蒋的罪大恶极,早就没把你当徒弟了!”
“别忘了,他前段时间可是把你当猎狗使唤呢!”
“那可是邪神的走狗!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蒋意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愿,你想想这一路,蒋健是怎么害我们的!”
“哥!求你了!”
喧嚣不断,江愿垂眸听着,屈指一算,实在想不起,蒋意行上次叫他哥是什么时候了。
“阿斗,人的成长总是会伴随疼痛。”
江愿走过去,弯腰俯身,安慰蒋意行道:“但好消息是,你不用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蒋意行的眼里亮起一丝希望,跟着傻笑起来:“哥,你同意了。。。?!”
话音未落,却是后颈一痛,眼前一黑,当即晕在江愿手中,陷入了婴儿般的沉睡。
“睡吧,阿斗。”
雪发垂落,阴影遮掩神情,神子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释放出最后的怜悯,无奈道:
“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