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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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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楼上发什么神经,吓我一跳!!!】
【啊???就这么水灵灵的团灭了?谁干的?】
【不知道啊!!】
【救命!!!人呢!?老板!咋又黑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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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抽离感。
飘渺黑暗中,江愿脚下一空,接着就是天旋地转,呼吸间多出了股浓郁的潮湿气味。
那是茅草混合泥土散发出的霉烂气息,其中还混合着湿抹布的闷骚臭,老鼠窝堆积的酸屎臭。
这些气息,总会让人联想起,那些会把发霉烧饼当珍馐吃的可怜人。
江愿睁眼,身边没有余渡,也没有其他人。
跟他想的一样,那黑雾果然是个诡洞,把他传送进了一个游戏。
看来某人是想借游戏,协助师傅逃跑。
他此刻身处一间昏暗破败的茅草屋,既漏风,也漏雨,突然的变温,冻得他猛地一激灵,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
这里有这么冷吗?
呲啦----
呲啦----
呲啦----
前方传来刺耳的磨刀声。
江愿抬头,就见床尾正前方,一个佝偻瘦弱,穿着打满补丁,仍旧破烂的瘦弱男人。
桌上点着一盏火星豆大的油灯,灯下,男人正吭哧吭哧地磨着一把金黄的锈菜刀。
茅草屋内只有他们两人,看造型和环境,这应该是个古代背景的NPC角色。
但问题是,安全屋里怎么会有个在磨刀的NP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