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还没来得及离婚呢,真不想抚恤金落到那个泼妇手里。
还有小妲…意行。。。哎,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完呢。。。。。。
就在他的不甘和悔恨达到巅峰,即将晕死的刹那!
蒋健身体一轻,周围所有怪物消失,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摔去。
不等砸进地里,却是突然被一张大网兜住,在距离地面十厘米的地方停下。
仔细一看,是梵问编了个蛛网,把他护住了。
他的身后,传来了江愿的呼喊。
“师傅,你没事吧!怎么跑这里来了,吓死我了!”
肺部吸入空气,蒋健跪倒在地,干呕了好几十下,这才艰难起身,喘着气儿问:
“你上哪儿去了?”
“我去找这个了。”江愿捧起手上的碎玻璃罐子,展示给师傅看。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绿色玻璃罐子。
罐内原本应该有一颗粉黄相间的脑花,脑花上连着数百根细长神经。
但现在已经被江愿打碎,糊成了肉浆,粘黏在碎玻璃罐上,散发着一股新鲜的肉糜腥味儿。
“我刚才看到那些尸体没有脑子,还是被活取的,就想到凶手可能是想拿他们做一件不需要身体,只需要脑子就能做的事,师傅快猜猜是什么?”
“小提示,答案不是思考哦。”
蒋健毫无感情答道:“。。。。。。做梦。”
“对咯!”
江愿拍手鼓励:“所以,为了避免咱俩一块儿被噩梦堵死在洞道里,我抢在噩梦出现前跑进来,然后打破机关,找到脑子们,挨着敲碎了,我手里的就是最后一个。”
“只是。。。我没想到,师傅还是跟过来了。”
他说到这里,歪了歪脑袋,眨巴眼,故作好奇道:
“可师傅为什么不听劝,要乱跑呢?要是我来晚一步,你可真就牺牲了哦。”
蒋健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总不能说他是为了置气才乱走的,只得咬牙,道:
“我。。。担心你。”
“哈哈哈!我就知道!”
江愿咧嘴笑开,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蒋健,高兴道:
“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师傅!”
蒋健:“。。。。。。”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