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他哥哥用这个模样,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既然能过得更好,她何必要拆穿呢?
贾母在旁边看着,双手叉腰,脸上的表情狰狞,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她的声音如同破锣般刺耳,回荡在村子上空,手指着张二柱远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不要脸的东西,拿了东西还敢在这里唧唧歪歪!”贾母怒吼着,全然不顾周围村民的目光,“你敢欺负到我贾家头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贾母的怒火最终也燃烧到了旁边的人身上,她眼睛一瞪,对着围在马车旁边的人大声嚷嚷:“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们的!”
周围人也被贾母这样子吓了一跳。
“谁稀罕呢!”
“不就是个小官,看把你们得意的。”
周围人虽然想来看热闹,但是谁想被贾母指着鼻子骂一顿。
窃窃私语中夹杂着不满和轻蔑,不一会儿就散开了。
看着人散开了,贾母也没放过,继续在家门口大声咒骂诅咒张二柱一家,话语中充满了恶意。
也许是贾依桃觉得有些丢脸了,和贾逸凡拉着贾母进了房间。
几个车夫看了一场大戏,对视一眼,搬完东西就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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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屋内贾依桃拉着贾母的衣袖,“你这样子真丢人!以后我还怎么嫁人啊!”
贾母坐在椅子上面,两眼冒光拆着桌子上的盒子。
不在意地说:“你哥有出息了,以后谁还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住着啊。”
“横竖以后都不见面了,老娘看谁能占我便宜!”
说着贾母顿了顿,手点着贾逸凡的脑袋不满说道:“以后都不住这破房子了,你还给陈二柱那泼皮无赖那么多东西,真是太浪费了!”
说着贾母眼中噙满了心痛,仿佛那点东西要了她的命一样。
贾逸凡坐在旁边,一脸不在意,“反正不是我们的钱,加上那点东西也不值钱,娘你别斤斤计较了。”
贾逸凡现在的样子,完全不像在外面的时候那样,相反他懒懒靠在椅子上,还翻了个白眼。
贾母恨铁不成钢嘟囔着,好像害怕谁听到了一样,“你懂什么?这钱不是用一点少一点吗?再说了,还不知道那小蹄子带了多少银子过来呢。”
“娘,你就别担心了,她带的那点东西够我们挥霍几辈子了。”贾逸凡抖着腿,有些不屑轻嗤了一声,“就昨天随便给我的一袋钱,都够我们用好几年的了。”
他眼睛转了转,“她还有好多珠宝,到时候拿来给桃儿做嫁妆。”
贾依桃动了动耳朵,脸上是控制不住的笑容,“哥!我还要她的衣服!听说江都的人都用的蜀绣做衣服呢!一尺要十几两银子,衣服上面还有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