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池趴在她身上不停地释放安抚信息素,让她好受些,减轻她此时的痛苦。
“宝宝……”虞烟吻着他的后颈,“不要走……”
陆池浑身一颤,用光脑给自己的朋友发了条信息,【帮我请个假】
【苏霖:???】
【陆池:易感期】
【苏霖:你易感期不是已经过了吗】
【陆池:虞烟易感期】
【苏霖:你被日了】
“咳咳咳……”口水差点没把他自己呛死。
【陆池:滚,不该问的别问,记得帮我请假】
虞烟拍着他的后背。
生无可恋的在隔离室待了三天,腺体都快瘪了,带着虞烟回了庄园,洗头洗澡倒头就睡,第二日到学院时,全班同学都用八卦且诡异的眼神看他。
苏霖第一个冲上前拉着他的手左瞧瞧右看看,“我草!你真的被标记了!”
陆池一个死亡眼神扫过去,苏霖立即噤声。
“池哥,你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沉香味儿吗?”苏霖不死心地问,“你……”
“你想死?”陆池睨了他一眼,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郑瑆摩挲着下巴,看向苏霖,“有没有可能,是咱们想错了,他只是在家照顾虞上将?”
苏霖干笑两声,面色尴尬,“他脖子上有标记。”
郑瑆:“!!!”他那么拽的池哥真的被标记了?
陆池心情烦躁,在同学的眼神再次扫过来的时候,威压信息素随之而来,“看什么看,挖了你们的眼珠信不信?”
“池哥!”苏霖有些喘不过气,“你快把信息素收一收,我快受不了了。”
陆池收回信息素,不少人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