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烟就在他身边坐着,时宴挪了挪屁股,抱着她的胳膊往她怀里一钻。
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她怀中,鼻尖蹭着她的肌肤撒娇,“妻主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
“虞赐,虞玮,虞祁。”
时宴:“……”
拍开肚子上的手,“你取的什么名字?妻主是想吃鱼了吗?干脆来个全鱼宴得了!”
“虞祁这个名字不好听吗?”
“你自己听听这个名字好听吗?”
“我觉得挺好听的,”虞烟耸了耸肩,“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名字了。”
时宴瞪了她一眼,“白瞎了你读这么多书。”
“没叫他狗蛋铁头就不错了,”虞烟啧了一声,“就叫狗蛋吧,贱名好养活。”
时宴又气又笑,“你都取的什么名字啊?怎么父后不叫你二丫?”
“这个你得问父后。”
时宴噗嗤笑出了声,“别胡言乱语,认真的。”
虞烟思忖片刻,“衍之。”
在他掌心写下那两个字,“如何?”
“衍之,虞衍之。”
好像听着还可以。
总比虞赐虞祁听着好些。
“乳名呢?”
“二狗。”虞烟回答的不假思索。
时宴被她气得说不出话。
“你,唔……”
虞烟含住他的唇瓣,攻略城池,良久后才松开他,“长安。”
时宴脑袋还晕乎乎的,“长安?”
长久平安。
几个月后,时丞相惨死的消息传到时宴耳中,时宴不为所动,甚至很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