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连忙摇摇头,“没有意见。”
等她走后,流云才说道,“动谁不好,非要动太女君,惹谁不好,非要惹太女,太岁头上,活腻歪了不是?”
从地牢出来,虞烟就沐浴更衣,换了衣裳,还熏了香。
用膳时,时宴和君后两人互相给对方夹着菜,父慈子孝其乐融融,虞烟碗里则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个人记得她。
扒拉了几口白米饭,一口菜都没吃,放下碗筷就回了书房。
召来几个朝臣商量政事,一直到日落西山,也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大臣饿得前胸贴后背,却不敢打扰她。
太女殿下,您不饿吗?您不饿,我饿啊……
“咕噜噜……”
一个大臣肚子响了几声,书房瞬间鸦雀无声。
“天色晚了,回去吧。”
大臣长舒一口气,终于能回家吃饭了。
时宴看见她们都出了书房,吩咐管家将提前准备好的饭菜端来。
“妻主,先用膳吧。”
虞烟闻言头也没抬,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不饿。”
将手中端着的饭菜往桌上一放,扯开她的两只手跨坐在她腿上,顺势搂住脖子啵了她一口,可怜巴巴道,“中午是我不对,不该只顾着父后不搭理你,别生气了好吗?你就吃了两三口米饭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先吃饱肚子好不好?”
虞烟不为所动。
“妻主,你的乖宝也没用晚膳,要被饿死了,”时宴捂着自己的脸,“你看,你的乖宝都饿瘦了。”
虞烟抬手在他脑袋上轻敲了一下,抱着他坐在了桌前,“张嘴。”
时宴一口咬住,眼睛滴溜溜地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油乎乎的嘴直接在她脸上啵了一口。
虞烟:“……”
指了指盘子里的虾,“妻主,我想吃虾,啊。”
虞烟倒是被他气笑了,“恃宠生娇,谁惯的你?”
“当然是妻主啊,除了妻主,谁会这样惯着我?”扯了扯她的袖子,又指了指虾,“妻主,我想吃,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