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其他的没怎么吃,却把羊肾煲得汤吃完了。
温见雪边洗碗,边思考,谢琅很喜欢吃羊肾?那么腥,怎么吃?
不对,谢琅是狼,喜欢吃羊内脏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既然喜欢,下次多买点。
温见雪如此想着,把洗干净的碗递给谢琅。谢琅接过他洗干净的碗,擦干水,码在橱柜里。
本来碗筷是可以用灵力洗干净的,但温见雪现下没有事做,便动手洗,谢琅自发过来帮忙了。
洗完碗,天已经黑了。
两人沐浴完毕。
温见雪穿着中衣,披散着头发,趴在床上看书。
谢琅坐在床边,擦斩邪剑。
灯光薄薄地落在斩邪剑上,反射出淡淡的光。
温见雪余光瞥见斩邪剑反射出的光,放下书,坐到谢琅身边,道:“我可以看看斩邪剑吗?”
“小心别割到手了,它脾气大得很。”
谢琅将斩邪剑递给温见雪。
温见雪接过斩邪剑。
斩邪剑确实脾气大得很,一拿到手,骇人煞气便阵阵袭来。
谢琅用灵力镇下煞气。
温见雪才敢摸这传说中的第一名剑的剑身。
冰冰凉凉。
温见雪赞叹地摸了几下,将斩邪剑还给谢琅。
谢琅收起斩邪剑,他询问温见雪,道,“什么时候睡觉?”
温见雪道:“再看两页书。”
谢琅掀起眼帘,猛地将他拉入怀中,咬牙切齿道:
“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
温见雪迷茫地看着他,隔着薄薄的中衣,温见雪发觉谢琅体温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