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跪在台阶上声泪俱下地哭诉。
在看见燕婶时又突然暴怒,她质问爷爷燕婶为什么会在这里。
又大喊大叫要大家过来看这对奸夫淫妇。
村里人都不知道奶奶是出轨被赶出门,指责燕婶离婚还偷人。
燕婶脸色发白,但声音洪亮地反驳:「你才是去偷人呢!我可比你干净得多…」
奶奶那肯放过她,抱着天赐朝着村长哭诉:「我这回趟娘家,孩子生病没办法回来,哎呦这…」
我冷眼看着她做戏,等她说差不多冷不丁打断道:「舅公没和你一起回来?」
奶奶见我知道了,赶紧把天赐耳朵捂住瞪我。
我轻嗤道:「谁偷人,你更清楚吧?娘家人都死绝了,还天天回去,你奸夫没钱给你和孩子治病?」
我这话说得极其难听,但全是她以前骂我母亲的词汇。
村长也是人精,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事情的不简单。
奶奶如果不是回娘家,那八成就是偷人去了,要这样孩子还真可能不是爷爷的啊…
村子同情地瞥爷爷,找个合适理由就叫大家回去继续睡觉。
人走差不多,爷爷叹气拍拍我的肩膀,明显没缓过来。
奶奶见人走了不甘心,只能收起刚才的样子扮可怜。
但爷爷不知道想到什么,挥着木棍就把人打出家门,喘着粗气地骂她是贱人。
这是我头次知道原来爷爷也会骂人。
奶奶哭哭啼啼地跪在门槛上,我觉得无趣准备回屋。
燕婶抱胸嘲弄地盯着奶奶,愤恨道:「曹文秀,你真是作践啊。」
奶奶站起来想骂回去,被燕婶推到地上。
「这钱是给你这小野种的。」燕婶掏出一百多丢给奶奶,留下句别扭的话就回房间
燕婶还是心软了,她讨厌奶奶但孩子无辜。
奶奶把钱揣兜里,朝着爷爷的屋子大喊:「杨志国!要不是你没那本事给我个孩子,我也不用去偷人!」
13
爷爷与我总是没什么话好说的。
他把我的户口给迁出来了,拿着自己的户口本,我突然看不懂这个小老头了。
上辈子他把我捡回家养我长大,得知我嫁人他又劝我好好过日子。
这辈子我考上大学,他又把我户口迁出来让我别回来。
车来了,我盯着爷爷背尿素装的大被子费劲地上车。
车里各种气味混着很是难闻,爷爷把橘子皮递给我就匆匆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