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这些人当真识相就此离开,那饶了就饶了,之后再想办法圆谎就行。
问题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性早就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包括恐惧,以及趋利避害的本能。
楚慕下得一楼门厅,数了数里面站着的以及门口包围的。
“一共十五个,啧啧啧,楚恬也忒瞧不起人了。”
“想不到你还有点本事,”长相寒酸的蜥蜴畸变体挂出残忍的笑,“不过今天冷肆不在,你乖一点,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楚慕天真地歪歪头:“那我就等阿肆回来好了。”
“你等不到咯,”蜥蜴人伏下身体开始变异,“你那姘头,今天死定了!”
“呵,”楚慕伸出葱白的手指点点他,“你这条鱼真是不安好心,咒人家当寡夫,可是要下地狱的。”
“哈哈哈,”蜥蜴狂妄大笑,“我就是地狱爬出来的,谁还能管我——”
唰。
刀锋环过蜥蜴的脖颈。
楚慕对着他耳边呼气:“看来有必要科普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啪嗒。
蜥蜴的头颅滚落在地。
“张局长座下,都是这样的货色?”
红眸妖艳,嗜杀的镰刀破开冰雪,这群人再想后悔,已经没了退路。
“十五个,”楚慕对着一地的蛇虫鼠蚁尸体,“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难怪畸变出来的也是这么些玩意儿。”
这些畸变人全是张家派出来的忠心下属,一直跟着张三的儿子为非作歹,杀了倒也不冤。
老八发现楚慕连烂摊子都不收拾,打着呵欠就要上楼,疑惑道:{慕慕你不去救冷肆了吗?}
“鲛绡都给他穿上了,要还防不住,那我还要他何用?升官发财死老公,冷肆要是死了我立马改嫁!”
老八后槽牙一寒:果然是最毒美人心!问题是你嫁过了吗?
……
“阿嚏。”战场上的冷肆骤然打了个喷嚏。
“冷队?”袁胖子看过去,“没事儿吧?”
“无碍,应该是楚楚想我了。”冷肆把地上昏迷的老太太像捆粽子一样捆了起来。
“没想到冰雪女神是个老奶奶,”袁胖子一脸美梦幻灭的遗憾,“我还以为是个妹子呢。”
冷肆无奈地看他一下,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想妹子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