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畸变物还在怪叫,“没人能走出自己的梦魇,你怎么可能忘掉那些……”
“不好意思,我是鱼的记忆,”楚慕彻底缓过来,“与其盯着回不去的过往,不如看看眼前。”
楚慕停了停,意味深长道:“比如说,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畸变物面露愤恨:“我现在就是在报仇,是你在破坏我的好事!”
“就这你管叫报仇?”楚慕一脸不屑,“拉着一个城市的人给那些人渣当陪葬啊?古时候帝王都没这待遇吧?你还说这是报仇?这纯纯做善事好不好。”
畸变物一愣:“你什么意思?”
“蠢,”楚慕不客气地专门揭它的短,“就你这样的还想当保护伞?你知道什么才叫报仇吗?
让财富者一贫如洗,让成功者一败涂地,让名利家臭名昭着,
让大男子主义的只能靠吃女人软饭活下去,让普信男成为万众唾弃的垃圾。
——这才叫报仇。”
楚慕的一席话说完,石厄捧着心口差点要跪下。
畸变物神色动摇:“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OK,上钩!这样就用不着石厄啦。】
石厄笑容僵在脸上。
“你如果信我,就撤掉你的雾,”楚慕勾勾手指,“然后跟我回家,怎么样?”
……
全球人类互助安全中心会议室,机动部队还在听局长的出战前部署。
“我们最需要注意的,有以下几点,1……”
咚。
会议室门被撞开。
“局长局长,毒雾、毒雾散了!”
“什么?”局长头上的假发差点就因为激动掉下来,“这就退了?”
与其在这里问个不停,不如亲眼去看看。
冷肆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几眼后一把推开了窗:“确实散了,而且散得一干二净。”
众人面面相觑。
楚恬皱眉道:“他可能还有阴谋,我们还是不能放任他在那里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