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大人夜观星辰,昼里问道,竟还有时间捉妖驱鬼?”“徐止”眉梢微扬,眼底滚动着暗云。
“哈哈哈,”老道士拊着长须,“此事说来也巧,我昨夜观星,意外发现一枚凶煞遮住了天枢星的光芒,国公爷乃是我大夏的天枢,老朽当即便知是你出了事。”
“放你娘的屁!”
一道苍老的声音激动地插了进来。
“什么凶煞,什么妖鬼,我看你才是满嘴妖言!”
躲在石柱后暂时没靠近的楚慕,惊讶地看着挤开人群走出去的白发老者,眼瞳动了动。
“大胆!”隐王怒斥一声,“胡正,你敢对监正无礼?”
“哈哈哈,他算什么东西?”胡正肆意地大笑,“陛下,您才是被妖言惑住了,当年是他害死了您的母妃,您却视他如生父,莫不是要被人笑话是认贼作父?”
“放肆!!”隐王旁边的太监尖着嗓子叫唤,“来人,把这个逆贼捉起来!”
唰!
寒刀冷光脱鞘而出。
“徐止”双眉紧蹙,右手已经扶上了腰间的佩剑。
【不成,他要是为了老头跟心肝拔刀拔剑,那可太OOC了。】
【还是暂时别崩人设,我还留着他的身份有用呢。】
“住手!”没时间给楚慕多想,他一甩袖子,踏着流云步飘然而出。
楚慕今天穿了件广袖的月白色长衫,天青的腰带,衣摆下绣着远山。
他的流云步本就讲究个行若流云,此时更是仙气飘飘,一点也不输钦天监那白衣老道。
“朝暮……”
老监正神态有片刻的恍然,转而又变作了责难:“镇国公,你是当真没有把我的话放在耳朵里,我再三嘱咐过,要让他给陛下当替身,就万不可让他以真面目示人,
你——你既不肯毁去他容颜,为何连面罩都不让他戴了?
难怪会闹妖患,竟是如此,竟是如此,竟是如此啊!”
原来还有这出。
楚慕拢了拢袖子,笑道:“监正大人,您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不像看见个妖祸,倒像看见了个故人,怎么?我长得像哪个宫的娘娘么?”
老监正脸上一抖,握在手里的拂尘都跟着晃了一晃:“一派胡言!来人,把这妖物捉了,我要亲自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