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楚慕肩头上的伤痕,越看越不舒服,就从这间屋的橱柜里找出件墨色斗篷,亲手给楚慕披上。
从徐止的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双属于男人的胳膊从后面绕到了楚慕的胸前,还贴心地帮他系上了带子。
“谢谢。”
楚慕确实有点冷,南蓦的斗篷简直就是给的恰到好处。
徐止亲眼看着楚慕微微侧脸,对后面的人露出当初由镇国公专属的笑容。
男人俊美至极的眉眼飞速地染上恨意。
“朝暮!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立刻给我下来!回到我的身边……”
“我不要,”楚慕没等徐止把话说完,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又不是自虐狂,好好的人不当,要跑去给别人当狗。”
“朝暮!”徐止的耐心终于告罄,“好,这是你逼我的,来人!把人都给我押上来!”
咯噔。
随着这句命令的下达,楚慕的心脏瞬间好似漏跳了一下。
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攀上心头。
直觉告诉楚慕,这个时候他应该赶快杀出一条血路,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他的脚又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般。
哐啷啷。
一阵沉闷的锁链拖曳声。
“走快点!”
一名禁军小首领手里拽着粗黑的锁链,锁链另一头连接着一副沉重的木枷。
压得它底下的老者每走一步都是好一阵踉跄。
楚慕一瞬间就看清了老者的脸。
{慕慕,这人是原身的老师,也是原身在大夏唯一的牵挂。}
都不需要楚慕提醒,一段简要的剧情内容就进入了楚慕的意识流。
眼前这位老者,从镇国公带回朝暮,要将他训练成隐王的替身时开始,就一直给原身当老师。
两人的关系自然是好的。
要不然楚慕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更重要的是,老八还特意告诉他,在朝暮被关进刑部的这几天,老人不顾身体,举着先王御赐的牌匾在隐王殿外跪了三天三夜……
“徐止!”
在楚慕没开口之前,那白发苍苍的老者就高声叫骂道:“拿我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来威胁朝暮,你实在有亏镇国公的名号!”
老者怒目而视,一脸慨然。
“小朝暮——你不必为我这样一个老东西所连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