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侏儒眼神有些闪烁:“我也不是很清楚……”
樊寂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一松。
“啊啊啊——”小侏儒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干脆,惊叫着坠入了深洞。
片刻之后,楚慕听到扑通一记落水的声音。
“底下有水?”
“嗯,是松花河的支流暗河。”樊寂是真真切切经历过这个时代的,整个松花河流域水文地形图,他都记在脑子里。
“你就这么把人丢下去了,不要问证据了?”鞑尨很不爽,觉得樊寂就是个煞笔。
“换一个人来问也一样。”樊寂脚尖一点,轻松越过整个挖空的地面,落到了对面的一小段石阶上,而后踢翻旁边的瓷缸,从里面骨碌碌滚出另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来。
“好汉饶命!”
这个侏儒跟刚才那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明显更识时务一些,樊寂都还没问,他就跟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几位好汉有所不知,一个月前,松花河里的诡上了咱们镇,一夜之间就把村里的姑娘吃了个遍,长得丑些的还算走运,直接就被杀死了,长得好看的,都被那诡物带到洞府里面,没日没夜的折磨啊。”
这段故事应该是事实,小侏儒讲着讲着就痛哭了起来。
“镇上的姑娘很快就被祸害完了,那诡物又把主意打到了小娃娃身上,我们大人哪里舍得,就想到了给它上贡的法子,专门找来像你们这样的外乡人……”
楚慕很想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如果换了他自己,也会以保全亲人为先。
楚慕示意樊寂放开小侏儒,让他好好回话。
“竹筒里的虫子是诡物给你们的?”
“没错,那诡怪说,看到格外漂亮的,别弄死,放虫子过去咬,那人就会乖乖听我们的话。”
楚慕掐着竹筒露出冷笑:“看来这诡,还是个能说人话的。”
奇阵门的兄弟奇怪道:“我们都闹腾了这么的一会儿了,那诡怎么还没动静?”
小侏儒面露古怪:“那诡……晚上要睡觉。”
??
这踏马什么玩意儿?
楚慕简直忍不住要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