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虚掩的浓睫上下颤了颤,他收回即将推向迟辉的手,虚弱道:“受伤了。”
迟辉眉头紧锁。
他一言不发地凝视楚慕苍白无血色的脸。
楚慕长得有多好看,迟辉是知道的。
曾经有一次,楚慕跟着他一起参加好哥们的生日酒会,结果被一群道上的弟兄调侃。
说他迟辉原来喜欢兔儿爷。
这太丢迟辉的脸了,他冲着楚慕发了一顿火。
从那以后,楚慕就留起了遮脸的长发。
这次上节目,迟辉眼睁睁看着楚慕撩起刘海冲着镜头笑,心里忽然就烧起了一片无名火。
迟遥遥下山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迟辉,她哭着要迟辉去九音县陪她。
迟辉答应了,打算第二天就过去。
他好像是为了迟遥遥,心里想的却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小保镖。
凭什么……
他捡来的人,凭什么要给别人看!
刚赶到九音县,就被所谓的相关部门控制了起来,之后又被带到这个什么宗教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接受了一番摧毁原有世界观的输入,被迫签了保密协议。
迟遥遥受了惊吓,被送进特殊医院做治疗,暂时不能回家。
迟辉明明可以提前回去,他却沉着张脸,在服务大厅里面坐了快两个小时的冷板凳。
终于,在他的耐心告罄之前,楚慕出现了。
“伤哪儿了?”迟辉的眼底掠过异样的光。
楚慕在他面前从不主动示弱,冷硬得像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
像现在这样,有气无力地依靠着他的模样,更是见都没见过。
迟辉的心里好像被人挠了一爪子。
楚慕快速地瞟了他一眼,重新阖上眼睛:“保密协议。”
这是指内容不可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