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很少听到冷肆夸别人。
樊寂也一样。
他们骨子里就有一种来自强者的高傲。
回忆了一下这几个位面认识的切片樊寂。
楚慕忽然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你说的这位军师,叫什么名字?”
“天元,是个男生女相的和尚。”
“……”
好吧,果然是他。
冷肆皱眉:“认识?”
“……没有。”楚慕指指围墙底下,“快看,那是什么?”
冷肆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顺着楚慕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处距离地面太远,只能看见高大的建筑物,看不清地面的具体情况。
但那直接扭曲伸至半空的黑紫色藤蔓实在太有存在感,想当作没看见都难。
“这玩意儿,是我们在外城看过的那些不?”
“应该没错,”冷肆眯了眯眼睛,“它们看着比外面的厉害很多。”
“确实。”
光是个头上,这些黑紫色的藤蔓就足足有十来米高,而且还特别粗壮。
藤蔓上挂满了眼睛状的果实,看一眼就能把密恐患者送走。
藤蔓像粗壮的蟒蛇,被它缠绕住的建筑物很快就碎成了渣土。
建筑物中的人坠落下来,被那些眼睛状的果实接住。
于是,眼睛变成了嘴巴,将人吞进去咀嚼。
同样的画面在城市各处上演。
“下去看看?”冷肆看楚慕一脸好奇的样子,抱住他准备变身。
“等等,”楚慕抓住冷肆的手,“我们现在下去还会被说是小偷,等他们扛不住了,自然会出城来求我们进去。”
楚慕的判断是对的。
第二天下午,楚慕刚吃了一大碗红油抄手,邵明日就亲自带着队伍上医院来了。
“昨天的事情是误会。”邵明日开门见山,连句客套话都没说,“我弟弟从小被宠坏了,不懂事,还望冷队长见谅。”
冷肆抽出一张湿巾给楚慕擦嘴巴:“我已经不是人保护卫队的了。”
邵明日从善如流:“是,我都忘了……那个,冷老弟啊,为表歉意,我特意出来接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