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边想着边往冷肆身上贴:“老公,好黑,抱紧我。”
老八:不,你才是最尬的。
楚恬看着果真抱住楚慕的冷肆,垂下眼皮遮住眼里的鄙夷——这个蠢货,以为攀上冷肆就能高枕无忧了,呵,冷肆他呀,也没几天好活了呢。
……
三人又向前走了数十米,冷肆忽然停下了脚步。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股寒意从脚底冒了上来。
嗙!
不到五步的位置传来一声砖石倒塌的巨响。
“他撞塌围墙跑了。”楚恬急急追去,“赶快追!”
冷肆速度如风,带着楚慕几步就超过了楚恬。
楚慕忽然摇了摇他的手:“不行,停下。”
冷肆疑惑地低头看他。
“我晕车,要吐了。”
冷肆:……
“呕——”
冷肆迅速退开。
“你——”
“嗙嗙!”
又是连续两声撞击。
楚慕往声响处一指:“在那边!快追!”
冷肆条件反射地追了过去。
楚恬跟在他身后,深怕赶不及。
楚慕看着他们的背影迅速消失,手掌一翻:“小影,继续撞墙。”
那些几乎与围墙连成一片的黑影听话地涌起黑浪,竟幻化作鳄鱼的形状,嗵一个撞击,墙体便又倒了一面。
楚慕没有耽误,转身往反方向的小巷道跑了进去。
这是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