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苑池塘内,一脸生无可恋地扒水的大黄狗:我谢谢你全家!
……
等到南蓦将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淹死的瘸腿黄狗捞上来,天色便已彻底落了黑。
“今夜我就在梅苑里宿下了,”南蓦朝过来寻人的小厮吩咐道,“你去跟管家说一声。”
“是!”小厮眉开眼笑的看向南蓦后面的楚慕,那眼神,像极了某种名为cp粉的群体。
楚慕默默躲到角落。
好家伙,他清清白白一好人家,可不想明早一起来,满国公府里头全是他和南蓦的花边新闻。
简单用过晚膳,楚慕抱着已经烘干毛发的老八往房间里走。
南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好似一只背后灵。
“……”楚慕斜睨他,紧紧地扒着门不让人跟进去,“梅苑空房间挺多的,你没必要跟我这么紧吧?”
“不行!”南蓦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万一徐止又跑过来,把你掳走了怎么办?我得时时刻刻盯着。”
他的神色相当认真,隐约还能看到藏在眸子里的惊惧和后怕。
【看来白天那出着实是吓到他了。】
楚慕心头一软,松开了扒住门的手:“进来吧,床给你睡,我打地铺。”
“哪儿有让夫人睡地铺的?”南蓦熟稔地从柜子里拿出席子,脱了外袍一铺,和着里衣就躺了下去。
“随你吧。”楚慕抱着黄狗爬上床,顺便还把绣帐一起放了下来。
“慕慕,”绣帐被撩开,南蓦钻进了一个头,“我睡不着,聊会儿天吧。”
“聊什么?”楚慕其实也没有睡意,他现在脑子乱得很,有许多事情想要去想,却又找不着头绪。
南蓦俊美至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愁色:“你说——我这种状态会维持多久?”
“担心北穆?”
南蓦感动地叹一口气:“慕慕果然懂我,白天徐止说父王在等我回去——怕是北穆形势有变啊。”
“嗯,我们这几日疲于寻找线索,都把方无心那茬给忘了,他跟他那群北穆的下属,这几天有动静吗?”
“暂时没有,”南蓦皱着眉毛,“我派人过去看着,让一有异动就跟我报告,至今还未收到。”
“……估计出问题了。”楚慕心头一沉,“明儿一早我们亲自去瞧瞧吧。”
“只能这样了,”南蓦严肃的神色稍稍缓和下来,“你别多想,先休息吧。”
“……好。”楚慕重新躺下去,“你为什么还不出去?”
帐子里的那颗脑袋朝他眨眨眼:“我看着你睡。”
“……”楚慕掀起一床被子朝南蓦头上蒙上去,“睡去吧你!”
……
夜半,周遭一片寂静。
楚慕掀开帐子一角看了看地铺上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