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楚询这是在对他用美男计,但帝王还是陷入了进去。
他的薄唇一一的在那伤口上缠吻过。
在那指间留下了沉月乌木的香气和湿润痕迹,感受着那手指被他亲得泛起了战栗,害羞的蜷缩,闪躲的情态,让帝王想到了含羞草卷起来的叶片。
小A的腕骨都被他横扫过来的气息弄得发软。
受伤的地方被他滚烫的呼吸这样持续的扑浇灌溉。
伤口的隐痛和那种心跳加速的过电感同时被滋生起来。
又奇怪又带劲。
小A感觉这样下去不行,也发现帝王在专注的啄吻他的手指。那一个个单个的吻密集落下几乎要连成线。在遇到伤口时会用薄唇覆盖上去紧贴着,温柔的包裹,绞缠,拂扫,磨蹭,缱绻的肌肤相亲。
于是悄悄的摸出了那支麻醉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帝王的后颈去扎去。
因为帝王满眼的沉醉之色,所以小A并没有觉得他会立即做出反应。
然而,帝王就保持着这个亲吻的姿态,直接从半路截住了小A的手臂。
帝王眯起眼睛,此刻他终于撕掉了用来迷惑小A的面具。
眸光如同鹰隼般锐利。
那种眸间精光暴涨的模样看得小A都懵了。
在半空截住小A手腕之后,帝王以一种小A根本无法跟上的反应速度,迅速的牵制住了小A的手臂。
他将小A手臂抓去,手指顺着对方的小臂线条,迅猛的来到了小A的脉搏处。
猛地一发力,既没有把小A伤害到分毫,又同时把小A手里的麻醉针给针尖向下的甩落到了地上。
小A的手腕处阵阵酸软,如同柳枝似的在他手里被摆动后无力的垂落了下来。
手腕处再也难以像之前那样发力。
而那针剂直接在他们两个身边的地面上炸开。
里面的麻醉剂液体撒了一地。
针尖也被挫坏了,变形了。
这支针剂彻底作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