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突发奇想:“我觉得照片不够,要不我在这里装homeless,你们给我拍张照吧?”
说着她马上从威廉口袋里掏了几个硬币,放在面前的地面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想到刚坐下,唐观棋还没来得及拍照,就有个白人秃顶老头在她面前放下一张五十欧的纸币。
还和她说Everythingwillbeok。(会好起来的。)
小李愣了一秒,立刻”阿里嘎多阿里嘎多”地假装自己是日本人在要饭。
那个白人老头问她要不要喝杯咖啡,小李屁颠屁颠跟人家走了,不到一分钟瞬间闪现回来:
“靠,那家伙是个yellowfever,我还以为是友善老爷爷。”
(直译黄热病,现指白男对亚洲女性病态迷恋的行为,认为亚洲女性更易得手且百依百顺)
她拿着那张五十欧:“气死了,请你们吃气死蛋糕好了。”
中午他们在餐厅里果然吃上起司蛋糕。
唐观棋挖着蛋糕晒着太阳,想到刚刚的事,笑容会不自觉溢出来。
小李叽叽喳喳:“比利时就是布鲁塞尔广场、啤酒、巧克力、华夫饼、鲜花,我们都体验过了,鲜花嘛体验最多,我们都学会插花裁花用肥了。”
唐观棋被落地窗外的阳光晒着,好像全身筋骨都松散:
“我还没有学会插花,看来得回去和老板好好学学。”
威廉忽然探头往外看:“你们看,这栋楼是不是很适合爬?”
唐观棋还没有来得及打量,威廉已经三下五除二从露台往下爬,脚抵到露台边缘,手抓着栏杆上缘。
手移到脚位置的栏杆上紧抓着,脚底就抵到下一层楼的栏杆上缘,就这么一下接一下,直接从三楼爬到了地面。
小李惊讶了一下,却热情道:“我也来。”
她娇小的身影一个侧翻,直接抓住栏杆,唐观棋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小李跑酷,她玩这个太危险了。
但没想到小李敏捷度差但胆子大,虽然身高不及威廉,不能做到手抓上一层楼栏杆底部,脚底就抵到下一层楼栏杆上缘,但差得不多,稳稳当当轻松一跃,真从三楼下去了。
小李和威廉都在楼下,人来人往,看着穿得乖乖的唐观棋,“要试试吗。”
小李在下面跳乱七八糟的庆祝舞,不知道是不是在酒吧和多一事学的,嘴里还骚里骚气勾引道:
“Sweetie,eon!”(来吧宝贝)
唐观棋估量了一下,她没有爬过楼,但有一点爬栏杆和爬树的经验。
这栋楼层高不算高,栏杆均匀,按威廉的爬法,确实算好爬的。
她放下起司蛋糕,把草莓编织小包塞在裙带后,试着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