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欲晚笑着抱歉道:“直升机来了,让人从德国带了一些新鲜的矢车菊过来,就停在楼顶,所以有点吵。”
原来如此。
唐观棋调侃:“想必新鲜到还带泥。”
云欲晚笑眯眯的,在万千花卉之中,像个花匠又像个魔术师:
“你平时去参加宴会,应该会难免和那些太太们坐在一起吧?”
“是,坐在一起话题插不进去。”唐观棋坦白。
云欲晚随口问:“她们都聊孩子聊丈夫?”
唐观棋深以为然点点头。
“如果你不扯开话题,他们能聊到隔十个区的男人的小四小五,直接打断就好。”云欲晚修好一支嘉兰,插入花束中。
唐观棋不解:“会不会不太礼貌?”
云欲晚不以为然:“当然不会,你可以想想晚宴的主题是什么,酒会就聊酒,插花会可以教他们插花,聊你擅长的,你既然是搞金融的,可以跟他们聊聊最近的好股和好的投资项目,她们自然就会想听了去告诉她们丈夫,因为你的消息有机会是前沿消息,她们不懂的。”
唐观棋想起之前和那些太太们凑在一起,的确感觉很负面,只有那些消极的内容,都围绕老公孩子。
“她们不聊是因为她们没法聊,不懂这些,你懂,为什么要被她们拉低话题价值,不要把自己放在别人的餐桌上。”云欲晚弯起小鹿眼看她。
唐观棋不由得聚精会神听。
云欲晚继续道:“如果你给太太们机会,她们巴不得向你听些消息,好回去告诉自己丈夫,以展现些自我价值。”
唐观棋未曾从这个角度思考过,原来不止可以被她们带着走,不由得感慨:“你像仙女教母。”
“这个称呼我喜欢。”云欲晚裁着花随口问,“你生日什么时候?”
“立夏。”唐观棋应声。
云欲晚却停了停,喜眉笑眼:“你是立夏生日?”
唐观棋不明就里:“怎么了?”
“你有看见春欲晚门牌上的英文名吗?”云欲晚神神秘秘。
唐观棋回忆着,春欲晚招牌上的英文名好像是summerising(夏天即将到来),翻译得恰如其分。
她才明白过来。
云欲晚调侃:“看来今年夏天提前抵达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