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说的哪里有错?您不
能再执迷不悟了。”
“执迷不悟的是你,崔溢之!”护国公冷冷的看着崔溢之道。
崔溢之闻言,叹了一口气,“父亲,您这么忠心,您得到了什么?”
护国公冷笑,“得到了什么?那么你现在住的,吃的是谁给的?溢之,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父亲,这一切都是您应该得的,因为这是您用命换来的。”
护国公不在看向崔溢之,而是走到桌子前,缓缓的道:“确实是我用命换来的,但是却不是我应该得到的,溢之,没有什么是应该得,当年与我一起随陛下出征的时候一共六个人,回来的只有陛下和我,他们呢?难道不是应该的?”
宁元剑走到崔溢之的身边道:“溢之,不是本殿下心狠,而是你的父亲冥顽不灵。”
崔溢之闻言,抬眼看着护国公,这个对着他一直冷冰冰的父亲道:“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父亲对不起了。”
“溢之,别走错路……”护国公在关上门的刹那,突然道。
崔溢之决绝的没有回头,宁元剑看着书房的两个人吩咐,“好好看住护国公。”
“溢之,不必伤心,本殿下不会亏
待你的。”宁元剑拍了拍他的肩膀。
崔溢之点头,“殿下放心,我不会心软的。”
宁元剑道:“趁着太子殿下没有回来,尽快控制朝堂。”
崔溢之闻言道:“殿下放心,已经在行动。”
刑部尚书府
“父亲,陛下真的昏迷不醒了?”张卿卿来到书房问张德。
张德一怔,抬眼看着女儿问,“你怎么知道的?”
张卿卿走上前低声道:“女儿听紫樱说的。”
“卿卿,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跟别人说。”
张卿卿点头,忽然道:“父亲,护国公想见您。”
“国公爷见我?”张德蹙眉看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