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溢之竟然无法用别的话语反驳,因为确实如此。
太子殿下虽然走了,可是他把这位燕国长公主留了下来。
意思不言而喻。
“西诏皇帝有可能还在昏迷,只不过你们并不知道。”
宁元剑的话让崔溢之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陛下还在中毒中?”
“是。”他的毒岂非那么好解?
“可是现在朝堂上还在正常,无人得知。”
“如果有人知道,朝堂不就乱了吗?”宁元剑道。
崔溢之闻言,突然道:“是不是只要拆穿陛下中毒昏迷?”
宁元剑闻言,低低一笑,“二公子能去朝堂?”
崔溢之蹙眉,“那就这么等着?等到太子殿下回来,一切都晚了。”
“二公子,替本殿下引荐护国公。”
崔溢之浑身一颤,看着宁元剑,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五皇子,我没有疯。”
“本殿下也没有疯。”宁元剑看着他,神色正常。
崔溢之闻言道:“既然如此,为何要见父亲?如果父亲知道您与我的关系,恐怕会把我送进刑部。”
宁元剑低低一笑,“崔二公子,富贵往往都是一念之间,难道你想一辈子在这护国公府里默默无闻?被嫡女欺压,被护国公不重视?入朝为官无望,自己重视的人永远无法被别人重视,这种无力的感觉想一直持续下去?”
崔溢之身子一僵,看着他,良久才道:“五皇子,你其实的目标从来都是父亲是吗?”
他
只是一块垫脚石。
“如果崔二公子非要这么说,本殿下也只能承认,毕竟做大事的只有护国公。”
崔溢之垂下眸光,宁元剑继续道:“崔二公子,滔天富贵,被护国公重视,和默默无闻,一辈子守着这里过一生相比,你选择哪一种?”
“自然想选择第一种,可是若是失败了,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富贵险中求,崔二公子不会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吗?”
崔溢之闻言,半响才道:“我可以给您引荐父亲,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父亲若是不同意,我也不可能帮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