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打完电话,过了会,裴冽不仅不觉得生气,心情越来越好。。。。。。
一扫近日的烦躁和颓然。
但是心里的懊恼却如野草一般疯长。
像裴冽这种从未在决策上做错过的人,第一次因为一件事后悔和烦恼。
而且这种后悔的感觉越来越重。
当时,祁不折明明要答应他的……
罢了,无所谓。
既然看上了,裴冽又不可能放过他。
还是学生呢,等他再长大一点,不急。
不过大学里选择太多,裴冽自然有必要宣誓主权,不可能放任祁不折“太自由”。
那边挂了电话的祁不折,吹了点晚风,看着楼下的路灯下路过的学生们,不自觉笑了笑。
转身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苏允恙就站在玻璃门里,叉着腰看着他,一大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就贴在玻璃门上,能不吓到人么?
祁不折都抖了抖。
走过去推开门,“干嘛呢你,苏允恙。”
苏允恙一脸探究,“和谁打电话呢?”
祁不折:“关你啥事。”
他要进去,苏允恙就拦着他,幼稚的道:“不说不许进。”
祁不折:“……”
这大块头,推又推不动。
“干嘛啊?”祁不折用肩膀去推他,有点恼了,“真没谁,家里人。”但也没生气。
苏允恙被他撞了一下,只觉得心口都酥麻了一瞬,他夸张的揉了揉胸口,“哎哟,祁不折打我了,家暴啊,家暴啊!”
祁不折:“……神经病。”
寝室里的另外两个男生:“……”
真无语。
唐北荷走过来,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家里人?没什么事吧?不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