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不折几乎无法动弹。
萧琅玉嘴唇松开他的耳,温情的舔了几下,然后亲了亲,“那咱家就是您的裙下之臣。”
祁不折怒得双目赤红,一口咬在萧琅玉的下巴上。
用了力,尝到了一点血腥味,祁不折就慌里慌张的松开了。
心虚的瞪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其实下巴那几粒牙印,只浸了点血,对于萧琅玉来说自然一点都不严重。
不过萧琅玉一把掐住他的脸颊,按在枕头上,阴狠的道:“我给你脸,是因为在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但陛下,永远不要把你的恨放在明面上,会让人捉住你的把柄,然后至你于死地,听懂了吗,小皇帝。”
祁不折睫毛扑簌的抖,含糊的道:“唔……放开。”
萧琅玉松开他,脸色阴森森的,像艳丽的鬼魅。
掀开帷幔,他一身红袍起身。
整理了自己的衣摆,“臣退下了,陛下好生休息。”
没有听到声音,他厉声道:“陛下。”
直到里面传出一声小小的有点软的“嗯”。
萧琅玉这才舒坦,捡了自己的官帽戴上,整齐的离开了养心殿。
外面候着的奴婢们瞧见他出来,都连忙低头。
这人如日中天,连皇上都得给他几分薄面,他们这些奴才自然不必说了。
恭敬得很。
只是,有人余光瞥见,萧掌印下巴,怎么,怎么有牙印?
萧琅玉离开后,祁不折脸色瞬间变得深沉冷漠,再无刚才的慌乱和委屈。
只是身上不舒爽,难受。
最后他闭上眼滚进被窝里。
翌日。
祁不折上完早朝,头晕脑胀的回到政务殿,又接二连三觐见不少大臣。
好不容易结束,狠狠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