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生母现在很风光,但她也是个女子,我这个王子的命,也很随意被拿捏的。”
我都冒死进来给你通风报信了,你说能不能信我?
何处生点了点头,费力的抬起手,竟然从……头发里薅出来一张纸,又从鞋垫下薅出来一张,最后,从牛仔裤的夹层里薅出来一张。
“……”初路看他的藏匿手法,真是一惊又一惊。“你……脱发啊?”
堂堂……男主……戴假发片?
“这是那三张缺页,还有两张,在宿舍楼下左数第三棵树下泥罐子封口处左侧三里的石头下埋着。”
何处生把这三张纸团成团扔过去,随即垂眸,看着手里的怀表,“我不会连累你们,埃垃,会平安吗?”
缺页到手,初路懒懒的敷衍两句,随后问他,“你这些天,没偷着练吧?”
“我看不见,也用不了魔法。”何处生声音淡淡的。
初路扬眉笑了一声,保不齐这位男主会什么过目不忘。
“练没练都没事,别在人前露了就行。”
东西一到手,初路声音都懒得掩饰了,不似刚刚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反而神采奕奕,声音舒朗,“等着吧,你会出来的。”
初路起身,“我走了。”
“埃垃!”何处生看那张扬的背影,喊了一声,“救埃垃出来!”
初路没回头,只随意的向后挥着手。
这一趟很是顺利,演戏也没费多长时间,出来时巴图莉在地牢门口接应她。
顺利出了祭师院,她们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初路总觉得哪里不对,回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祭师院,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人,怎么办?”
初路回神,看见几个下属拎着晕死过去的埃垃。
“死了?”
“没有。”
“还能怎么办?扔到学院外啊。”初路抬脚就要走,忽地想起什么,“等等,把他扔在一个有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