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在鲜红似血的新郎服的衬托之下更显得苍白无力,时不时还咳嗽两声,脆弱的如同易碎的琉璃,娇贵极了。
“我有个问题。”
“放。”陆凉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精美的盒子,似乎懒得搭理她。
初路却想贴脸犯贱,她凑过去,手肘撑着梳妆台,像是把他半圈在怀里似的。
贱兮兮的笑着,手指撵着他银白的发尾,“你这身体,能啪啪啪吗?会不会中途你晕过去?”
陆凉抬眼,咬着后槽牙,“你想试试?”
“算了吧,怕你死床上。这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啊。”
初路笑着退后,却被陆凉一把攥住手腕,“拿来。”
“什么拿来?”初路装傻充愣。
陆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初路立时白了他一眼,把他的身份令牌扔还给他。
安定侯府的小侯爷身份令牌,可就相当于侯府军令,能差遣所有家丁府卫。
“新婚夜快乐。看在你这么有病的份上,你睡床。”初路可不想半夜还要提心吊胆担心自己不知不觉就一命归西。
这狗东西防不胜防。
“不一起吗?”陆凉收好令牌,“还真遗憾呢。”
其实还真是着实松了一口气,理由同上。
初路潇洒的往外走,准备在坐榻上对付一夜,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大对劲,燥热难耐,欲念难消。
格外不正常!
初路脱掉外袍扔在地上,转身看着老神在在坐在木轮椅上喝茶的陆凉,他一脸的得意劲儿让人想打死他。
初路深呼吸几口气,“你给我下药?”
陆凉挑眉,好像在说:“不然呢?”
“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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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药为什么还会配个解药?那我下药的意义是什么?”陆凉微笑着回答,苍白的脸色中都能看见他兴奋的快要上天的嘴角。
“……”
“我这个现成的解药,你要不要?咳咳咳……”
大概也是太得意了,身体有点不如意,弓着身子咳了又咳。
“我怕你死在床上。”初路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