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您是什么很合格的父亲,伟大的君主吗?”
宁昭的表情彻底冷下来之后,两人终于有了一丝父子的相似。
一直以来,他长得都更像他的母亲,很多时候宁昭觉得自己没有父亲,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血液里的疯狂和卑劣,的确是继承自奥利托六世。
——啪!
精美的玻璃杯被用力掷在宁昭脚下,四分五裂。
宁昭心底冷笑。
如此在意形象的皇帝陛下,最恨别人质疑他这个君主是否做得合格。
某种程度上,宁昭也足够了解父亲。
皇帝冷冷地看着宁昭。
他知道他的这个儿子不会再受他的控制。
因此看向宁昭时,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被废弃的工具。
“滚回去,安分一些,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忤逆——和那不知所谓的出逃。”
宁昭声音平淡,“如果不赞同您荒谬的举措就是忤逆的话,您大可以将我降罪。”
【轰隆——】
远远的传来一声闷雷。
宁昭分了神想,好像他总是遇到雷雨天。
皇帝盯着宁昭看了一会儿,“我为你、为皇室的统治铲除障碍,你却为了一个卡洛斯——”
——砰!
皇帝忽然伸手掀了桌子,华美的装饰与昂贵的器具滚落一地。
“宁昭·奥利托,你也要为了卡洛斯发疯吗?”
宁昭觉得荒谬。
他站在这里,面前是突然震怒的皇帝,被指责为发疯的却成了他自己。
他的视线落在满地的碎片上,“您就这么怕吗?”
再次抬起头,他直直地看向皇帝的眼睛,“就这么惧怕卡洛斯,怕到不惜杀掉你的妻子。”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