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弥安不再理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飞行器。
那之后,霍维斯每天都会来卡洛斯,但大多数时候尤弥安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并不见他。
霍维斯只能每天向楚赛了解尤弥安的身体状态。
猜到尤弥安不会同意拿掉孩子,楚赛准备了第二方案。
“这个方法只能缓解,也就是拖时间。”他对霍维斯解释,“我会使用药物淡化尤弥安自己的信息素,让胚胎减少依赖,保护尤弥安的腺体,再多服用营养药物补充需要的养分。”
“但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还是得尽快劝他拿掉孩子,超过五个月就只能引产了,届时更危险。”
楚赛对此也很焦虑。
从小一起长大,他比谁都了解尤弥安的固执。
连时声去劝尤弥安都被请了出来。
尤弥安铁了心要生这个孩子。
为此,楚赛不顾时声的担忧和反对,回了研究所。
现在只能再努力一些,将卡洛斯的基因药物升级。
以及等伊莱恩回来。
因为尤弥安的事,时声也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
这天刚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梅里科却过来说,新的心理医生来了。
时声洗完脸才想起来,楚赛好像的确说过最近会约医生过来,连忙叫梅里科把人带到会客厅。
早餐也没吃,时声换了衣服就去见人。
新的医生是个beta,看起来比顾沨温柔亲和多了,虽然脸上有岁月的痕迹,却没有太多年龄上的距离感。
他看到时声后笑意加深了一些,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昆特。”
时声连忙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昆特的手心很温暖,时声抬眼看看他,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长辈般关怀慈爱的眼神。
心理医生都是这样的吗?时声下意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