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恩没有反应。
第二次了。
时声的心往下沉去。
这是第二次,他叫不醒伊莱恩。
就是这个alpha对他说过,巧合太多之后就不再是巧合。
“啊……”时声的喉头发出徒劳的音节。
颤抖的手指点开手环。
楚赛,楚赛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浑身湿透的伊泽尔抱着昏迷的宁昭回到卡洛斯,把梅里科吓了一跳。
“身经百战”的老管家连忙叫护卫守住庄园各处大门,又叫人去请医生。
“别叫医生。”伊泽尔的声音很沉,“楚赛在哪儿?”
梅里科连忙打开手环,“楚赛少爷今日不在家……”
一则通讯还没发出去,就看到时声鞋也没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梅,里,科!”时声一边跑还一边按着语音器,“楚赛,请,帮,我,联系,楚,赛!”
一向内敛的oga此刻脸上全是惊慌。
“他,不,回,消,息……”
而此刻楚赛根本不知道过去的一夜里,卡洛斯都发生了什么。
他眼前的黑布滑落了一些,但室内厚重的窗帘紧闭着,即使睁眼看见的也仍是满室黑暗。
被铐在床头的手腕已经红了,他不适地偏了偏头。
“……手环。”下意识喘气,只能用脚无力地碰了碰身上的人,“我的手环在响。”
那人却仿佛没听见一般。
“顾沨!”楚赛用力挣扎了一下。
漂亮的男人不满地抬起头,伸手看也没看一眼,将扔在床头的楚赛的手环关了。
“哥怎么不专心。”他用力咬楚赛的耳垂,“我好不高兴。”
楚赛心底一跳,“你……”
顾沨用行动表达着他的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