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彻底解决我,姜尚瑶使了个釜底抽薪的阴狠法子。
圣上儿子众多,太子能当太子也不过是沾了先皇后的光,如今几个皇子年岁渐长,太子渐渐势弱。
姜尚瑶给太子研磨时,假装无意说起北疆武香茶成了贡品,可有大利,不如将洛华山收归东宫,既可以谋取利益,又可以监视北疆以外的突厥。
当天,东宫詹事亲自登门,送来一箱银子。
数千两银子的巨款,可养不活整个洛华山的百姓。
我挡住即将暴起的霍念,不动声色地应承下来。
隔天,我等在宫门外,见到姜尚瑶的一瞬间,一脚将她踹到墙上。
“姜尚离!”
“你将洛华山无数百姓置于何地?”
“大火过后,很多百姓已经没有家了,洛华山是他们唯一生存的地方,你纵容太子收山,可想过他们的死活。”
朱门酒肉臭,百姓有何辜。
北疆本就贫瘠,靠着每日辛勤劳作才能吃个饱饭,如今茶叶成了贡品,眼看着日子就要过好了,姜尚瑶竟断了她们的生路。
是,我忘了,她一直都如此。
上一世,她为了自己富贵,偷走了霍念房里的全部家当,那不只是霍念的家当,还是整个洛华山的家当。
那一年冬天,因衣物短缺,洛华山冻死了无数乡亲。
姜尚瑶挣扎地爬起来,擦擦嘴角的鲜血,狂笑不止:
“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与你又何干?你为何阻止我给太子下药,还不是你有私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难道就不想留在宫里留在太子殿下身边过好日子吗?”
她得意洋洋,疯狂大笑。
我却只觉得可悲。
她以为,上一世,我幸运。
可她不知道,上一世,我的一切也是我争取来的。
一进宫,我罚入浣衣局,每日有洗不完的衣服,我趁着夜色做了个甩干衣服的滚筒,造福了整个浣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