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婴没有马上回答,他明白李逍遥的意思。
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
“逍遥,师父并非是在意世俗偏见,只是不希望将来有一天,你们会因此而后悔今天的决定。”
李逍遥却笑了笑,说道:
“就算后悔,那也是弟子该有的劫数。”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徐子婴,掷地有声道:
“师父,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无形无相,无有始终。大道之下,人与兽又有何异?”
“心若向道,草木亦可为圣为贤,心若无道,人与牲畜并无二致。”
说到这里,李逍遥忽然挑眉一笑道:
“再说了,她还不一定会答应呢,这不才找师父您亲自出马嘛。”
徐子婴无奈一笑,笑骂道:
“好你个孽徒,拿你师父我当挡箭牌?”
李逍遥笑而不语。
徐子婴叹了口气,无奈道:
“算我倒霉,有你这么个徒弟。”
李逍遥大喜,附身拜道:
“多谢师父,师父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师父恩德犹如。。。”
见李逍遥就要滔滔不绝,没完没了,徐子婴脸上肌肉都不由得跳动起来。
“住口,滚出去。。。”
“好嘞,徒儿告辞。”
说罢,李逍遥一骨碌爬起来,转身就离开了徐子婴的静修房。
徐子婴刚松口气,没想到李逍遥有露出个脑袋,笑嘻嘻道:
“那个,师父,别忘了聘礼,咱们道门好歹也是圣地,不能跌份儿。。。”
徐子婴悍然起身,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浮尘。
往日里柔软的浮尘,此时却犹如钢针铁线,上面还隐隐泛着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