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这。。。这么脆弱?”
刚才还对贺知秋惧怕不已的青年竟忽然大声怒道:
“你懂什么?什么叫脆弱?你见过尸山血海吗?见过整个天下的人被杀的百不存一吗?见过自己的家人、朋友,一个个前赴后继的放弃自己的性命去完成一个甚至都不会有结果的谋划吗?你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你凭什么说我脆弱?”
青年的忽然爆发,让贺知秋一时错愕,没反应过来。
许久后才没好气道:
“嘿?你小子这是没被打服是吗?”
说着作势就要动手。
谁知那青年竟然一仰脖子道:
“打吧,你打死我吧,要不是爷爷让我给后世带句话,我早就不想活了。。。”
说罢,他已经是泪流满面。
贺知秋一愣,举起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有些悲悯。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瘪了瘪嘴,抹了把眼泪,仰着头道:
“我叫虚日。”
“虚日?”
这个名字实在有些奇怪。
贺知秋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指着面前的椅子道:
“来,坐吧,咱们好好聊聊。”
名叫虚日的青年踌躇着不敢上前。
贺知秋只好和声和气道:
“坐吧,我不打你。”
虚日警惕的看着贺知秋,有些委屈道:
“那你刚才打我打得那么凶?”
贺知秋有些尴尬。
“还不是你死赖着不走,我都下逐客令了,是你自己说指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