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驱者,是他也需要恭敬对待的‘先生’。
黑袍地仙呆呆的看完了整个过程,此时内心依旧难以平静。
他走到李玄天面前,颤声问道:
“李前辈,许先生他孤身一人去域外,会不会有危险。。。”
“碰。。。”
话音刚落,那黑袍地仙便瞬间被轰飞到十几里外。
心中惊骇,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只脚便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
“这样的话你若敢再说一次,我灭了你们大周皇朝。。。”
黑袍地仙惶恐莫名,李玄天此时在他眼里,就像是老天爷一般。
威压而下,令他根本兴不起半点反抗的情绪。
他只能木讷的点了点头。
李玄天冷哼了一声,身形瞬间消失。
直到那股令天地都为之变色的威压淡去后,黑袍地仙才敢呼吸。
黑袍下,早已是浑身汗湿。
“我就不该离开皇城。。。”
自言自语了一句,黑袍地仙直接拔地而起,向着中天州飞去。
与此同时,天下各处许多人忽然莫名其妙的心生感应。
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似乎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正在反哺漠河水运的许红玉身形一滞,抬头望向西边,捂着心口,眸光闪动。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她顺着心中那一抹灵光去感应,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北方草原,上都城内,正在朝会上的宇文清也忽然脸色微变,心头一阵慌乱。
但一瞬间后,却又恢复了寻常。
宇文清心头有些烦闷,朝会还未结束便草草宣布退朝。
泰安城内,赵虎正在抄写一篇许知行留下的手稿,忽然间笔尖一顿,留下一滩浓墨。
赵虎疑惑的搁置下毛笔,做了几次深呼吸,眼中忧虑依然难以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