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拗不过她,她才割下来就晕了过去。
“我手中这啥玩意?血糊糊的好腥…”
张千军在这种环境下还苦中作乐的笑了一下,宠溺的道。
“你非要带着的熊掌。”
好吧,可能是她掉下来的时候砸到脑袋昏呼呼的。
已然忘记自己有空间了,就这么提着熊掌被张千军背了一路。
她试了试,存放物品的芥子空间也打不开了。
估计是有些脑震荡,一动用力量就头疼的紧。
什么都拿不出来,熊掌只能这么提着赶路。
夜晚的墨脱温度变化极大,张千军又扔进去两根柴火。
又搂进了怀里的女子,温声哄着她。
“再睡一会儿。”
江南念嗯嗯俩下,顾不得什么又合上眼休息。
白天到晚上,根本就没有休息过,这会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就这么白日赶路,晚上找处背风地方休息。
还要对付追上来的敌人,还有各种被地龙翻身激得反应过大的大型野兽。
就这么过在断壁颓垣走走停停过了俩日,还没有找到一处人烟。
真是望山跑死马。
又是漆黑寒冷的夜晚。
几根粗壮的树枝架起巨大的芭蕉叶,勉强抵挡了前方的寒风。
他们面前是一簇小小的篝火。
漫天星辰,红色的光芒倒映在张千军轮廓分明的脸上。
想来要不是她作死玩大发了,竟会有朝一日过上颠沛流离、食不饱腹的日子。
俩人一路摘了些野芭蕉吃,可这玩意不管饱。
熊掌又没有处理,没有调料根本就压制不住原本的腥气。
俩人现在和野人也差不多了,江南念自嘲地笑了笑。
“小月亮,笑什么?”
“笑我俩似野人一般,出去估计也要吓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