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是活的没有错,但你不会以为,这是高木织吧?真是愚蠢的普通人。”
“不,不是高木?”野岛太有些茫然,“这明明就是高木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愚不可及。”杰扶额,感觉旁观都要观不下去了。
五条悟也露出了厌蠢的表情。
“这恶心玩意是用她的尸体做的咒具,用来养咒灵的,你不会以为她的意识和所谓灵魂还存在吧?”
“……不,不对,她就是活着!”野岛太挣了几下,想从地上站起来,但无果。
“我叫她名字她都答应了,她就是活着!”
“老子养条狗,同样会回应老子的话。”五条悟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说。
是这个道理,可野岛太就是不肯接受现实。
“不……怎么可能……”
看来这件事就这样定棺了,人是自杀的,咒具是诅咒师做的,和校方没什么关系,毕竟他们只是做了大家密照不宣的事……
老校长松了口气。
却听咒术师说:“老东西,你孙子死这么惨,怎么没见你伤心啊?”
“……”老校长松气的动作僵住,险些一口气上不来把自己憋死。
但他很快缓过神来,苦笑道:“咒术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孙子还在幼稚园呢,活得好好的……”
“老子指的不是这个。”五条悟回到软椅上坐下,“你不会还想装傻吧?真以为老子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杰困惑,“我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我怎么听不懂了?”
悟:因为这是现有资料和他那智慧无双的脑袋结合起来得出的结果!
“……我,这件事和我无关!”老校长快瞒不住了,“我只是开除了一个非法怀孕的学生,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可是这份监控显示,你儿子偷偷跟着高木织去妇产科体检哎。”五条悟拿出一张纸,晃了晃,上面俨然是一个男人和高木织前后脚进妇科医院的照片。
“……”校长哑口无言。
野岛太先是震惊,再是沉思,而后,怒火中烧。
“是你们害了她!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