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电图的规律音在病房中回荡了一次又一次,可碎骨依旧没有醒来。
麻药虽然让他的意识陷入了沉睡,但按理来说被注射这种剂量的麻药的他早该醒来……或者他根本不想醒来,怕自己身处一个尴尬的处境。
他已经将无数罗德岛的干员送进了病房,结果自己现在却和他们身在同一艘船上的病房……
这是多么的讽刺。
“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
回应凯尔希的只有“嘀嘀”的心电图。
“那你就自己思考一下吧,身为整合运动的干部,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
凯尔希从椅子上慢慢地站起身,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
“从我口中流出的话语也许没有说服力,但你听听他们的言语,也许就能明白一些事了。”
埃吉迪乌斯手持骨笔,开始书写。
黑红色的咒文从笔尖流出,然后环绕在二者之间。
突然,咒文开始发光。
魏彦吾只感觉眼前一亮,身边的景物便开始迅速变换、重组。
一瞬间,江曦泽出现在自己眼前。
他双膝跪地,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眼中满是哀求的看着自己。
“求求您,救救她吧!!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求求您!如果您愿意救她,我这条老命就是您的!!”
魏彦吾静静地看着,不为所动。
“求求您了!!”
江曦泽紧紧地抱着小女孩,头不断朝着地面磕去,直至……鲜血顺着他纵横沟壑的脸颊流落。
鲜红色的粘稠液体从他的脸颊滴落而下,他瞪大双眼,祈求面前的人伸出援手。
“我——”
就在魏彦吾想要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时,场景再次变换。
江曦泽消失了,只剩下那位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魏彦吾刚想缩回手,但他震惊地发现他无法自主行动。
此时的他,正手持着弯针将小女孩的伤口一处处缝合。
他四处瞥视,看到了一旁浸满鲜血的毛巾和闪着淡淡血光的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