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也觉得?匪夷所思,说道:“这简直邪门,难不成虞氏背后还有大树倚靠?”
杨承华很是生气,懊恼砸碎了杯盏,“纵使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撼动不了满朝文武,且纵观她从奉县到湖州过往,从不曾与朝中人接触,哪来的背景去?靠?”
孙嬷嬷猜测道:“据说联名上书者是吏部尚书,难不成是走的他的门路?”
杨承华矢口否认,“区区一个吏部尚书,哪来的能耐影响那么多朝臣官员站队?”
这话?把孙嬷嬷问住了,久久没有吭声。
杨承华恨恨道:“这其?中定有猫腻。”
又道,“我?要进宫去?,提醒圣上勿要着了他们?的道儿?。”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进宫拜见杨焕,杨焕已然猜到她来干什么,倒也没有回?避。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杨焕看向杨承华,问道:“荣安进宫来,可是有什么事?”
杨承华主?动跪到地上,“荣安原本不该干涉政事,可是今日斗胆进言,还请陛下斟酌。”
杨焕眯起眼,“何事这般严重?”
杨承华情绪激动道:“朝廷就虞氏冒名顶替案三司会审,判下的秋后问斩,如今听说满朝文武联名上书力保虞氏,胁迫陛下从轻发落,简直匪夷所思。”
听到“胁迫”二?字,杨焕似觉有趣,道:“你且说说,怎么个匪夷所思?”
杨承华:“那虞氏不过一小小地方?长史,纵使她功绩了得?,何至于令满朝文武为其?开罪?”
杨焕沉默。
杨承华继续道:“请陛下明察,这其?中定有人在操纵,陛下万万要三思,勿要受他人欺骗。”
她言辞激烈,确实提醒了杨焕,一个地方?长史,哪来的力量撼动满朝文武?
不过杨焕也未多说什么,只上前搀扶她起身,说道:“你的话?,我?心中有数。”
杨承华半信半疑,想?说什么,杨焕做手势打断,“不管我?如何裁决此案,总有自己的道理,荣安你越界了。”
此话?一出,杨承华忙道:“荣安知罪。”
杨焕用力握她的胳膊,“虞氏的去?留,我?心中自有定夺。”
停顿片刻,“你这般态度,难道没有暗藏私心吗?”
“陛下!”
“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清楚,倘若我?要留她,她也没那个本事影响到你的前程,明白吗?”
杨承华喉头滚动,忍耐道:“荣安明白。”
杨焕打发道:“且回?去?罢,我?还要忙政务。”
杨承华行礼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