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回答:“在隔壁院中,小人去拿。”
那些木箱也是抄家抄上来的,原先装着衣物首饰。谢晏看着木头不错就叫李三和赵大先收着。
两人不知需要多少,干脆把结实的木箱全拿出来。
一炷香后,半个院子满了。
太子午睡醒来,领着齐王到前院,看到箱子比他父皇还要高,惊呼:“又有这么多?这些贪官实在可恶!”
刘彻决定贪污款处理好就带他见见人心险恶。
赵大笑着说:“空箱子。待会儿装铜钱。”
太子尴尬了。
谢晏过去拉着齐王,对太子道:“进去帮忙。”
太子不敢拒绝。
侍卫们赶忙说:“不敢劳烦殿下。”
刘彻:“叫他给你们搭把手。公孙敬声个蠢东西都能把他骗的团团转,再四体不勤,日后还能做什么?”
太子摸摸鼻子,钻进室内。
在室内装钱的禁卫好奇,小声问:“公孙侍中又干什么了?”
太子不想说,可是他们是父皇的人——给父皇个面子。
“上次休沐晏兄在五味楼前摆摊,我想去五味楼,公孙敬声说那里被廷尉包了,廷尉很忙。”
太子看向他:“你信吗?”
侍卫想不通:“卖住宅和店铺那日?不是廷尉府的刀笔吏出面卖的吗?”
太子不禁哀叹一声:“果然你也知道。孤以为廷尉在忙此事。”
侍卫失笑:“廷尉府又不止一个贪污案。案子了结后,廷尉哪还有时间盯着那等小事。殿下还小,有所不知,各郡县大案要案都需要廷尉审理核实。前些天忙贪污案,上上下下两个月没做别的,肯定积攒了许多案件。
太子也没想到这一点,不禁说:“从今日起,孤一定多了解,不能再被他骗。”
侍卫又想笑,那是你亲表兄,还能回回骗你啊。
“殿下在那边,下官递过去。”
廷尉把一贯钱递给太子,太子伸手接过去,转手放在身边木箱里,无需跟着侍卫爬“钱山”。
半个时辰后,太子脸色通红,侍卫叫他出去透透气。
太子趴在窗户边看看他爹,正好同他爹四目相对。刘彻瞪一眼他:“伸头缩脑成何体统?出来!”
太子跳出去,刘彻看到他额头上的汗就把手帕递过去。
“孩儿知错了。”
太子一边擦汗一边悄悄移到他爹身边。
刘彻觉得他明年这个时候便会忘得一干二净,“朕先给你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