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税收?”
桑弘羊:“三年税收!”
黄门等人倒吸一口气。
刘彻惊得霍然起身:“多少!?”
桑弘羊把账簿呈上去:“博望侯此次带回来许多琉璃杯。如果找个地方卖出去,价高者得,兴许还能再多一笔进项。”
刘彻被账簿上一笔接一笔的数字惊呆了。
桑弘羊又说:“臣统计财物的时候听到几人说咱们的马到西域就不行了。博望侯找当地人换了许多匹马。这些马是不是都交给公孙太仆?”
刘彻先前被一车挨着一车财物惊到,以至于没有留意马换了,“给他。他知道如何安排。你说如果开春再——”
刘彻抬眼看到桑弘羊不赞同的神色,“西域缺茶叶和布料,为何不可再去?”
桑弘羊:“陛下,西域商人如今只有货没有钱。”
刘彻揉揉额角:“是朕忘了。天色不早,你先回家吧。”
桑弘羊告退。
刘彻看着账簿又不禁感叹:“没想到这么赚钱。若被城中那些商人知道,他们连朕都敢卖。”
黄门等人不禁想笑。
刘彻瞥一眼左右:“觉得朕说笑?是你们不了解商人。去宣大将军。”
翌日,卫青传令下去,边关许进不许出!
边关将士以为草原上的匈奴人又要南下,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个月后,匈奴没有出现,朝廷送来了过冬的物资,比往年多了五成。
见过张骞的将士们瞬间明白张骞赚到钱了。
不过,无人心动。
因为将士们不知道西域人在什么地方。
刘彻担心边关将士心动,同西域商人里应外合把纸和制作兵器的方子全卖了,所以过了元宵节,刘彻颁布了一道诏令,军人及其亲属不得经商。
亲属包括儿女和爹娘。
兄弟姐妹因为另有家庭,有的甚至分家不再来往,所以不包含在内。
此令一出,城中商人就盯上五味楼。
卫少儿立刻到府衙过户,五味楼东家变成卫家家奴。
商户们恍然大悟,可以这样干啊。
不过敢这么干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