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用力点头。
又担心父皇认为他贪玩,便指着霍光:“我和小光一起读书练字。”
刘彻乐了:“去吧,去吧。”
小太子左手公孙敬声右手霍光:“我们快走!”
刘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卫长君:“臣睡前去看看,以防他玩忘了时辰。
有他这句话,刘彻心里可算踏实了。
刘彻走后,韩嫣从北边教室过来,到谢晏和卫长君跟前就抱怨:“一个昭平也就罢了,怎么把太子送过来?”
谢晏和卫长君一同摇头。
韩嫣:“陛下真是愈发任性!”
谢晏:“陛下跟你说此事的时候,你没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怎么可能没说。我甚至点出少年宫不教帝王术。”
韩嫣说起这事就头疼,“陛下竟说石庆也不懂。在宫里和在这里大差不差。”
谢晏拍拍他的肩:“你只需再盯一个多月。”
韩嫣想起来了。
卫长君听糊涂了,问谢晏此话何意。
谢晏:“过些日子您就知道了。”
不过七日,卫长君就知道了。
那日在大将军府用饭,卫青点出陛下叫他领兵,过几日便去军营的时候,说起他一个月前拿到谢晏的盔甲,离家前再给他送去。
卫长君奇怪:“为何还要过几日?”
卫青:“以前他从未用过盔甲。突然穿上很难上马,我便有理由刷掉他。”
卫长君听懂了:“谢先生也想建功立业吧?你不应该这样做。实在担心他,可以劝劝他啊。”
谢晏才不想封候拜将。
卫青了解他,此次出去必有隐情。
无论他要做什么都是枉然,因为到了塞外只能听天由命。
陈掌忍不住问:“去病知道吗?”
卫青摇头。
陈掌一阵无语。
平日里也没发现他这么能藏事。
陈掌:“如果谢先生执意要去,你这样做岂不是害了他?”
卫青被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