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敬声敢问谢晏就不是说“晏兄”,而是称呼“谢先生”。
赵破奴:“不用理他。”
如今昼长夜短,赵破奴和霍光慢慢悠悠回到犬台宫天还没黑。
赵破奴带着他逛上林苑。
告诉他哪里可以去,哪里去不得,哪里是纸场,哪里是少年宫,哪里是陛下寝宫。
一圈走下来,霍光对此地有了一点归属感。
这个时候卫少儿和陈掌也回到卫家。
霍去病陪着长辈用一碗汤,便说出几个月前路过平阳,河东太守迎接他,趁机说出他生父霍仲孺还活着。
卫母、卫少儿和陈掌只是缓缓放下筷子,没有因此失态,仿佛在意料之中似的,霍去病暗暗舒一口气。
既然有心理准备,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陈掌:“没说他不是你生父吧?”
霍去病:“我是大将军和皇后的外甥,太子表兄,敢闹到我面前,肯定假不了。”
大汉以孝治天下。
只是为了不被世人指责,卫少儿也不得不退一步:“要把他接过来吗?”
霍去病:“当日我便给舅舅去一封信,大将军府长史为他买了宅子田地和奴仆。”
卫少儿听明白了,儿子先前没告诉她是不希望她胡思乱想:“他还不满意吗?”
霍去病摇摇头:“前几日路过平阳县,我去探望他,他希望我可以提携——”
“我就知道!”
卫少儿忍不住骂,“这么多年没影,原来在这里等着。没养过你一天,还有脸叫你——”
“娘!”
霍去病打断,“误会了。他有个长子,比敬声小几岁,异常聪慧,希望我能把他推荐给陛下。我答应——”
卫少儿气得瞪他。
陈掌劝她消消气,容去病说完。
霍去病:“当日在场的除了他,还有霍家亲戚和我的几个校尉,我不能明说,他们也不好明着提要求,反正我和他们彼此都知道,那小子跟着我,日后他们一家就老老实实待在平阳。”
陈掌点头:“这样也行。”
说完就看向卫少儿。
卫少儿:“比敬声小几岁,那不是比你小很多?”
霍去病:“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