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婚期没定。
听到赵大的询问,杨头叫杨得意拿主意。
杨得意说他找上林苑的术士算了几个好日子,过了三伏天就去女方家定日子。
杨头惊叹:“你还信那些骗子?”
杨得意看向谢晏:“他说打着装神弄鬼长生不老的术士才是骗子。只看风水看八字的不是骗子,是在书上学的。”
谢晏:“讨个吉利,信一下也无妨。”
卫伉突然坐起来。
众人吓一跳。
谢晏轻声问:“要不要尿尿?”
小孩揉揉眼睛看一下谢晏,又往两边看一下,倒头继续睡。
杨头被小孩整糊涂了:“睡懵了?”
谢晏:“兴许被树上掉落的小虫子闹醒,睁开眼没看到熟悉的婢女心慌,看到我们又放心了。”
杨得意:“你看着他们。我们离远点。睡得正香被我们吵醒,难受的哭闹,还得咱们哄。”
饭菜炉子撤走,杨得意等人也到树下休息,但离谢晏足足有十丈。
烈日炙烤着大地,树荫外的太阳刺眼,谢晏多看一眼都感到汗流浃背,便留在树下,挨着小太子躺下眯一会儿。
感觉被人盯上,谢晏睁开眼,小太子吓得身体后仰,谢晏反被他吓清醒,“干什么呢?”
公孙敬声:“他说晏兄一直睡着多好啊。”
谢晏:“没人吼你吗?谁给你准备卷饼烤串?”
“啊?”
小太子忘了。
谢晏指着方几:“该练字了。这件事是你自己应下的。”
刘彻不希望儿子在犬台宫待太久,小太子就和他讨价还价。刘彻趁机要求儿子早上读书,上午或者下午练字,傍晚跟着公孙敬声习武。
小太子只想玩:“晏兄,我会写。”
“你父皇担心你过几日忘了。”
谢晏笑着起身,“要不我去——”
小太子大声阻止:“写!”
谢晏轻笑一声:“我说我去洗几个瓜果。”
小太子冲他皱皱鼻子:“孤才不信你!”
谢晏叫公孙敬声看着还在睡的卫伉,他找竹篮摘果子。
公孙敬声问要不要把卫伉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