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抓到刘陵,淮南王前后送来十八车钱财,陛下只给谢晏百金。
卫青:“阿晏,你要走出犬台宫,我相信你的俸禄可达两千石!”
“届时我再帮陛下抓住刘陵,陛下就会赏我两千两黄金?”
谢晏问。
卫青被问住。
谢晏:“还是一百不是吗?俸禄两千石肯定要我做两千石的事。我不指着流芳百世,也没有想过遗臭万年,何必呢。”
卫青不好意思劝他“好男儿志在四方”,盖因谢晏此刻不想听到这番言论,“陛下赏王家千金是因为王夫人身怀六甲。”
谢晏嗤一声:“怀的又不是非他不可的嫡长子!”
赵破奴点点头:“兴许是个公主!”
谢晏不禁说:“对!他都不知道生出个什么来就送去千金,要是真生个儿子,指不定赏多少。”
越说越来气。
谢晏:“当初就不该叫你如实上报。”
卫青试探地问:“你亲自解决宁乘啊?”
谢晏摇摇头:“不!我会找人盯着王家人,一旦他们进城就把宁乘引过去,坐实宁乘找你是王家人撺掇的!”
卫青设想一番,谢晏再找人把宁乘找他的事透露给陛下,陛下一定怀疑王家对没有同当年的卫家一样得到重赏而不满。
重则有可能怀疑王夫人还没生下儿子就敢妄想储君之位。
哪怕最终核实宁乘同王家人只是巧遇,陛下心里也会疑惑,怎么那么巧被你们遇上。
陛下定会因此厌恶王夫人!
卫青张口结舌,这,这招真狠!
谢晏看着卫青的样子不禁挑挑眉:“大将军,如何?”
卫青庆幸方才没有说出那句——好男儿志在四方,否则谢晏一定会把他赶出去。
霍去病和赵破奴不禁异口同声地说:“高!”
公孙敬声似懂非懂,戳一下赵破奴叫他解释。
小刘据一脸茫然地看着大表兄。
霍去病给他裹紧斗篷:“过两年再教你。现在告诉你你也听不懂。”
小孩央求他说说嘛。
霍去病说前几日有人拦住舅舅的座驾,给他出个主意,舅舅怀疑他挑拨离间,就把此事告诉陛下。
陛下把宁乘调往苍海郡,因此也得知王家人至今住在城外,生活清贫,便令人送去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