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蹲下,继续收拾猪肠子。
霍去病好奇地问:“谁呀?也值得劳烦您出面?”
谢晏挑眉:“我是什么厉害人物吗?对了,今天回去吗?”
霍去病摇头:“我把你的猪下水吃完再走。”
谢晏点点头:“走的时候给你大舅和祖母拿几坛酒,再给你二舅几坛。听他的意思开春出兵。也不知道前几年连续出兵亏损的身体有没有养回来。”
霍去病:“舅舅看起来很好啊。”
谢晏:“有的人看着高高壮壮白白胖胖,走三步就满头汗,你说他病在何处?”
赵破奴吐出两个字——体虚!
公孙敬声摇头:“谢先生,你一定是太久没有见过我二舅。他一只手就能把我甩房顶上去。”
谢晏不答反问:“你的身体好吗?”
公孙敬声毫不迟疑地点头。
谢晏:“你从这里到边关,一路上什么也不做,只是骑马赶路,也会累病倒。你二舅不止身体累,还要用脑。幸好如今大汉兵将不怕匈奴。要是以前你二舅还要带头杀敌!”
赵破奴想起一件事:“我听同僚说过,当年要不是他的主将公孙敖带头冲上去,他们看到那么多匈奴人都想直接投降。”
谢晏看向公孙敬声:“那个时候你还小。李广连个送战报的都找不到,只能他自己向陛下禀报战况。你可知为何?”
公孙敬声:“他运气——”
啪!
后背挨一巴掌!
公孙敬声想哭:“你又打我?”
霍去病:“你不长脑子!这是运气吗?是不是还要说舅舅封侯也是靠运气啊?你爹把大军带迷路,也是运气不好?”
公孙敬声一直认为他爹不行。
“——我说错了。”
公孙敬声理亏,不敢再大声嚷嚷。
谢晏:“你舅舅一想到几万人全指望他一个,这个压力就能让他寝食不安。但凡心理弱一点都撑不到找到匈奴便会病倒。”
公孙敬声终于明白,带兵出征不是一对一单挑。
谢晏看到孩子真懂了,便转移话题,问这些猪下水怎么食用。
霍去病指着新鲜的猪肝:“你说可以煮粥。”
谢晏:“行吧。今天就多做几个菜。剩下的边角料大锅烩!”
翌日上午,李三打算驾车送他们回去,毕竟有酒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