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疾呼:“跑了!”
赵破奴赶忙去追。
两日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霍去病变得蔫头耷脑。
这一天两个皮影人和一个口技人也来到犬台宫。
谢晏和几个同僚把老宿舍正房整理出来,三人住进去。
这两日谢晏和同僚还在犬台宫东南方和果林中间搭个宽大的竹棚。
竹棚长宽有五六丈。
地面是加高平整的夯土。
陈掌还送来一副由纱布制作的影窗。
皮影人看到竹棚下有板凳有影窗便问何时表演。
谢晏叫几人先休息。
晚饭后,口技人躲在影窗旁侧的屏风后面,皮影人在烛台后方,所以竹棚外的人只能看到被照亮的影窗。
影窗上空无一物,小太子不感兴趣,拉着谢晏的手要抓知了。
知了声传过来。
小太子停下,指着竹棚,“晏兄,知了!”
话音落下,狗叫声传来。
小孩骑过狗,所以不怕狗,又要狗狗!
狗叫声变成蛐蛐声。
公孙敬声抓住赵破奴的手臂,压低嗓子问:“是那一个人扮的?”
赵破奴点点头。
琴弦打鼓声传过来。
公孙敬声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什么都会还是人吗。
实则此时表演的是两个皮影人。
口技人忙着喝茶润嗓子。
小刘据听到这么热闹也不闹着要走。
片刻后,影窗后出现几个小人。
小人走走跳跳,还会说话,不懂事的小孩以为是真的,从谢晏怀里站起来,指着高台,告诉谢晏小人会唱曲。
谢晏失笑:“晏兄听见了,也看见了。我们先看看小人唱什么好不好?”
小刘据移到他腿上,窝在他怀里。